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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琢言马上抱在怀里,绕着木架往门口处走。
“你是不是对我一点儿都不好奇?”
贺城突然感慨,弄得她云里雾里,“怎么了?”
这哀怨口说来就来。
贺城指着脚下,“家里二楼以上你来过吗?”
乔琢言摇头,貌似变相说明了“不好奇”这个事实。
贺城直勾勾地盯着她。
屋里灯光暧昧,适合做些羞羞事
乔琢言嘴角上扬,直面贺城的眼睛,说:“在恢复记忆之前,我对你所有都好奇,在恢复记忆之后,好奇就变成了已知。”
红酒瓶紧贴衣服,有点凉,这样的温度使人清醒,可眼前人却让她觉得有点醉,从眉眼到嘴唇,不管何时看过去,贺城的吸引力就像处于孤立环境中,能量持续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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