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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酒不是王洵酿的就好了,裴蓁蓁遗憾地想,若是别人,她想喝就容易了。
既然这壶酒是赔礼,裴蓁蓁便不同王洵客气,握着酒壶自斟自饮,就这么将整壶酒都喝了个干净。
王洵也没有拦,桃花酿并非烈酒,寻常人这一壶喝下去也不至于醉过去。
而裴蓁蓁根本不认为这一壶酒能将自己如何,便是再烈的酒,区区一壶也不能叫她有醉意,何况还算不得烈酒的桃花酿。
她忘了一件事,自己已经不是千杯不醉的虞国夫人,而是不过十三岁的裴蓁蓁。
所以不久之后,王洵被她一手握着酒樽,一手拍着肩膀道:“谁许你入我府中的?!”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罢了,不同你一般见识。”
醉眼朦胧地站起来,裴蓁蓁伸手接住一片坠落的梨花花瓣:“这两日,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
明明是酒话,她眼中的悲伤却一点也不似作伪。
“是美梦么?”王洵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唯有美梦醒了,才会露出这样寂寥又悲伤的神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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