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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前不停地闪过方暗舍命为她守护心脉时的样子。

        还有两人意乱情迷之时，方暗屡次勉强克制，甚至到最后不惜大损修为，也想保全她清白时的神情。

        还有，她醒来之时，听到方暗说出的那句“跟我走吧，我会永远守护你”的话语。

        “晚了么？”

        胡雪媚眼中含泪，咬着下唇，眼中露出茫然。

        她怔怔地站在与方暗分别的地方，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几处触目惊心的战斗痕迹。

        从痕迹中可以看出，这一场战斗似乎很短暂，只有寥寥几次交手，便结束了。

        除此之外，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

        “……若是你死了，我会为你报仇。”

        心中的悔意已经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眼中的泪水已经连成一线。

        胡雪媚此时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筑基期大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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