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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还污蔑我？”

        围观的人里面，有好几位是附近店铺的老板。

        这些天他们见化蝶灵液销售得如此火爆，早就眼红不已，嫉妒得不行。

        现在一看方暗处理事情的手段如此激烈，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向对方发难。

        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心中暗叹：这位年轻的老板还是太嫩了，哪有他这么说话的？

        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就这么说话，只会引起大家的反感。

        而且一旦你是冤枉人家了，那你这买卖也就算是做到头了。

        果然，人群中的记者们顿时就将矛头指向了方暗。

        言辞激烈地质问道：“方先生你说他们是被别人派来闹事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没有，我可不可以认为，您这是在对受害者进行人身攻击和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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