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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再次打开仪器电击时,身体才会出现一些无意识的抽动,但他此时已经连反抗的动作、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似乎脑子也转不动,整个人活像个死人。
等魏文续终于腻了——其实是他隐隐感觉杨校长的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才让人把他放下来、运回单间继续关着。
之所以要“运回去”,是因为杨校长从治疗床上下来后,已经完全不会走了。
他手上、脸上、太阳穴上,那些扎过针的地方都已经烧出了一个个黑色的小洞,针被抽出来时没有血,焦糊的伤口封住了破损的地方,甚至还想把针也想黏在肉上。
姜翼给他扒针的时候,似乎能闻到一股诡异的烤肉味。
旁边几个人跟下来了全程,一个个都苍白着脸。
尽管受刑的是别人……尽管受刑的是把他们圈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但他们还是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但这点恐惧感是对仪器和魏文续而言的,面对着死狗一样瘫在床上的杨校长,没人会有怜悯之心去可怜他,还搀扶他、背他回去。
那些心里不恨的、不愿意参与的人,已经被魏文续布置了作业,此时正在宿舍吭哧吭哧解题呢。
其他几人收到了“运回去”的任务,便把缠在床上的布条拆下来,勾连在一起打了个结,缠住杨校长的肩肘,把他丢在地上用布条拖回了关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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