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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能早就已经忘了自己,就算记得一二,十多年过去了,自己老了许多,殿下风华依旧,再加上她脸上这可怖的疤痕,殿下怎么可能能认出自己?
这么一想,阮母突然就放松下来,虽然心里依旧酸涩的很,但这狼狈的模样她真的不想让殿下见到,如果殿下还记得自己,那不如就将记忆停留在自己最美好的岁月里吧。
阮母无法,在两位一文一武两位“门神”的胁迫下最终决定去见长公主殿下,她不认为长公主还能认得自己,殊不知自己的身份早已被女儿透了个底朝天。
高鲤幸不辱命的将阮母带走,临走时还俏皮的对阮颜眨眨眼。
阮颜:“……”
她原以为这位高鲤姑娘非常正经干练,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活泼的一面……
自母亲踏进来的一刻起,就完全被吃的死死的,如同被老练猎人盯上的猎物,或许这个比喻不大好,但真的非常相似。
不,或许说在长公主猜到娘亲身份的时候,娘亲就已经逃不掉了。
她想她可能知道子晞大人的意思了……她不应该怀疑子晞大人无数万年积累的智慧,她好像真的低估了长公主殿下……
高鹿没有随姐姐上二楼,她到县令旁边说了两句,然后就见县令一脸谄媚的笑笑,与高鹿恭维了两句后,满意的带着两个手下拍拍屁股走人了。
县令走了后,客栈一楼的气氛稍稍轻松了些,尤其是那些身为普通人类的店小二松了口气。
在这个偏远的小地方,县令就是顶大的官,什么皇帝公主,在他们眼里一样高高在上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在他们眼里县令的威严还要更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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