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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宋应星淡然道“纺纱机自是无问题,羊毛脱脂也尚算顺利,只是染色工艺尚在探索之中,泰西染色持久,色泽多样,工艺确是精湛,此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之事,贝纳多,马里奥等人也所知甚少。”
这有什么关系,不染色就是了,你们慢慢研究,不耽误先将作坊建起来,民用暂不可行,那便先军用,四海的军兵已近两万余人,再加上官吏职员,官办作坊,人员不下六万,制服工服每年不知需要多少。
就如广鹿岛,海参崴之人,冬季多以皮毛御寒,如今有了毛线,能省下多少皮料?节省多少成本?
至于绵羊,蒙古还是有的,不过品种肯定比不上泰西,奥斯曼的羊种,陆续引进就是了。
激动之下,明生拽住宋应星的双手一顿摇晃,笑哈哈说道“先生真乃大才,有此一物,不下于战兵千人,先生但有所求,小子必有所应,再给您盖座大宅子,续两房小妾怎样?”
宋应星嫌弃的抖抖手,冷哼道“不敢!放某一家妇孺归家就是,新皇登记,会试在望,某却是要早作准备!”
……怎么可能,研究四书五经,八股经典的人够多了,不差您一个,而且历史上都有明确的记载,您就是一个举人的命,进士三战三败,可这话却不能出口。
“先生莫急,但凡科考日子定下,定不让先生耽误就是,先生也在四海年余,难道不认为实用之学才是救国良方,富民之本么?”
宋应星沉默半晌,慨然道“若无晋升之阶,何谈实用富国?”
“我师学惯中西,天文历法,经典农学无一不精,十余年前已经上书劝农,言甘薯利弊,若何?如今大明可有一地广植甘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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