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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星不置可否,鬼知道你是什么打算,现在是实力不够,等拥兵数十万之时,就不信你还能安心偏安一隅?
不过这实用之学确实是浩如烟海,老宋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明知道要考科举,可却天天研究机括之类的玩意,这能中得进士才怪。
宋应星转身而走,七拐八拐之下,来至一处庭院,正中一座数丈大小的高炉,黑烟滚滚,十几名工匠正在周边忙碌,细看之下,有数名正是明生从濠镜劫持来的泰西工匠,院中堆满了各式器具。
贝纳多看也不看明生一眼,只笑呵呵同宋应星寒暄,明生笑嘻嘻问安,却是讨了个没趣,这就怪不得人家,你特么的是强盗,没好脸色给你。
不过坦白而言,四海并未亏待这些葡人,送钱送房子送股份,又有学堂,格物院的月俸,生活不要太舒服。
“贝老,别同这小子置气,说说玻璃的进度,这小子眼睛都绿了。”宋应星调笑道。
“某叫贝纳多!”
贝纳多瞪了宋应星一眼,带二人走入房中,点指房中陈列的各色玻璃,傲然道“都在这里呢,你自己看。”
明生俯身拿起一片玻璃观瞧,嗯,尚算平滑,只是内中泛绿,透过玻璃观瞧,人影也是模糊,不过此等玻璃作为建筑用材,或者器皿之流也勉强可用。
一路浏览下去,大多如此,只是色光略有不同,不禁隐隐有些失望,这玩意做不得镜子,更不要说望远镜,眼镜。
“你在找这个吧?”老小子贝纳多手拿一长宽尺余的玻璃片来回摆弄,嘴角微翘,一副洋洋得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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