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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苏摩那般阴郁病态,疯狂同时悲惨的男主角也成了我的心头之好。
《镜》系列始写于沧月硕士毕业,创下千万级销售记录。
而今我也到了快硕士毕业的年纪,却眼看连个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没有。
人时而沮丧,因为马克思说“矛盾具有统一性与斗争性。”
我一直认为人26岁之前是读书的年纪,最重要的积累时期,如果过了26岁,还没有积累够足够的知识底蕴,那麼后来的创作将一直吃老本,再也不会超过26岁前的巅峰。
例如江南的《龙族》,虽然在销量和传播度方面远超于《缥缈录》,但是在文学评价方面,众所公认“不如《缥缈录》,是《缥缈录》的降维少年版,所有套路都是缥缈录的反复重复。”
而我现在很恐慌的一点一直是,我读过的书太少,太少,少到我几乎一张A4纸的四分之一都列不满。
学生时代的高压学习禁锢了我的课余时光,读杂书是一种罪大恶极的事情。
现在有了足够的时间,却已经与言情文的审美脱钩,对霸总们按着亲的爱情兴致缺缺,也对女主无才无德只因“乖巧,说话声音轻轻的”就让男主不能自持的狂宠爱情匪夷所思。
我仍然停留在“他携七海海水而来,只为遥遥地对她说‘我爱你’和‘再见’”的悲剧审美中。
一个基友取笑我说是我看得杂书虽少,但是每一本都是“千万或百万册销售级别的精品”,口味早已被养刁,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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