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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东三环立交桥往南走一公里,再拐入右边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穿过一幢幢低矮陈旧的老楼,可见一块长满杂草的荒地上孤零零的立着一幢二层小楼。
这是苏孚的家。
去年爷爷因病去世后,苏孚就变卖了老家的房产,买下了这幢偏于一偶的小楼。
一来为了排解心中郁气,二来地处偏僻炼功方便。
可惜最后郁气倒是排解了,家里也成了寝室里那三个孬货的临时根据地,成天“封烟”、“堵桥”、“架枪”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是另一个游戏,毕竟200年了啦!)
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早就跟着沦陷了。
就在上个月,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三人回到了灰尘满地的1寝室,拧着一个个编织袋,奔前程的奔前程,回老家的回老家。
清静了,消停了,苏孚重新变成了一个人。
好在他不用为工作,为肚子发愁,卖掉龙湖市五套住房、三间营业房后,他也算小有身家,虽然炼功买药材用掉了大半,剩下的一百多万也够他花上一阵子的了。
而今天,一个土豪富二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开着一辆虎头大奔,哭着喊着要来和他搭伙过日子,并承诺负担他全部生活修炼所需。
心地善良的他不忍拒绝,只好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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