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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呆在这个距离统帅府并不怎么遥远的简陋出租房中已经有几天了,而负责伪装他们行踪的虫还在相隔几颗星球的三线城市,躲避着贝利亚派去寻找郁涉的士兵。
“审讯手段,谈话技巧,以及如何干净地消除在场证明……这些在旁虫看来是需要学习并加以锻炼的东西,在我这里,就是天性。”楚斯突然说。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寡淡,又带了一点清冷的沙哑,莫名让虫感到疏离,像是听着一只机械虫在说话。
这分明是不科学的。即便是眼神再锐利的科研虫,此刻站在楚斯面前,应当也辨别不出他和常虫有任何显著区别,但偏偏郁涉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眼前的虫,就像是没有体温,没有心跳。他的一举一动都精密得仿佛经过了准确的计算,连说话也都是恰到好处的分寸,能够轻而易举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所以他们想要我死。”楚斯平静地说,像是在谈论和自己完全无关的话题一般轻描淡写。
“但很不幸,我活下来了。”
“……”郁涉没说话,他原本正在翻看着论坛里有关那场审判和白玖的帖子,此时手指从光脑上挪开,捏紧了手里的纸杯,将它捏扁。
“我死过一次,你信吗?”楚斯看着他,笑了笑。
郁涉蹙了蹙眉,半晌才说,“你之前的那次……是和科研所的大火有关?”
楚斯任由他转移话题,也不在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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