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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朝下一头栽进了夏桑的鞋子里,鲜血透过白色的袜子,汩汩流淌着溢出鞋面。
凌玥吓得面色都有些发白,赶紧扶着夏桑往自己的床头移去。
夏桑却忍着痛,还有些忸怩道“不不,姑娘的,姑娘的床,婢子怎好”
凌玥半跪在地上,查看着夏桑的伤口,听闻此话,当真是哭笑不得“都见血了,还在乎哪些做什么。”
凌玥屏气凝神地脱下夏桑的鞋子,深吸一口气“忍着点儿。”
溢出的鲜血把袜子都黏连在了脚掌上,这个细致活可容不得马虎。
额头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凌玥把带血的袜子扔在一边“现在你在这儿好好坐着,我去找金疮药。”
女子闺房的陈设是轻烟罗帐,随处可见的也是各类金银细软和脂粉。偏偏玥姑娘从小就不安分,十足的窝里横一个,跌打损伤的次数多了,金疮药之类的东西算是易寻。
她麻利地从地上站起,翻箱倒柜找了好一阵,“你啊,不就是放你回去睡个觉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嘛。”
夏桑羞红了脸,双手死死抓着对襟比甲的衣角,盯着凌玥给她包扎伤口的动作,鼻子就是一酸“姑娘”
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就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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