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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这两人早是沾满了鲜血,便是神佛都渡不了。或许他们背地里早与人暗通款曲,谋划着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责。
不过,没有亲眼看到,没有到手的证据,他总归是不能代表天盛律法行事的。
好在,他凌珏的身份无人识破。明日一早,自己也就需要背负好一切继续往南而行了。
今晚一切,只能权当一场旧梦。
男人和女人相扶着冲出了客栈。寂寥的长街,只有远处的月光将二人背后的影子无限拉长,最终于某一点交汇起来。
女人疑心重重,抚着胸口“那小子说,我没有中毒!”
男人嘁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确定了,那刚才还像没头苍蝇一样拉着我往外跑?”
女人试着调息起来,在反复了吸气吐气几个动作之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眼“确实没有中毒。”
两人不再言语,相视一眼。原来,那小子根本不曾下毒。不过想来也是,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去接触女人啊!又谈何下毒二字!
不过,就算今夜继续纠缠下去也什么用都没有了。他们共同朝着来时的方向仓皇离去。
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凌珏像昨日投宿之时,一袭白衣渲染得他风度飘飘。只是腰上的玉佩被层层叠叠的衣衫遮盖得看不到踪影,那一双官靴也不知所踪。
唯有那把长剑被他紧紧地攥在手间。即便是隔着剑鞘,也不难想象到来日它出鞘划破空气中混沌时的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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