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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你挑唆我儿。”知府骂骂咧咧的声音因为距离的远去而渐渐听不清了。
但凌珏便是捂着耳朵都能想象到,无外乎就是要将他赶出常府去。只是,这样一来,却暗合了自己的心意。
“常钺,你站住。”前面有一个稍显瘦弱的身影,他的衣裳虽然不是很华贵的布料所制,但也足够和下人区分了。
“林木,现在我留不了你了。”常钺显得很愧疚,一张脸恨不得埋到地下去“其实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何苦来淌这趟浑水。”
以前玥儿就说过他一张嘴的功力无人可敌,那个时候凌珏还不愿承认。可现下看来,他既骗了这父子二人,却还要悄无声息地卖个乖。
他是极不情愿的,或许极早抽身也是减轻罪恶感的一种方式“本来以客的身份待在府上便多有叨扰,更何况,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别说那么多了,我去给你上药。”
这个知府可是够狠,先前凌珏只以为他不过是做做样子威慑罢了。可当常钺褪下衣物,看清后背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渗出斑斑血迹的惨状之后,便是凌珏都不忍直视。
“你忍着些。”凌珏为其细心上药,可思绪却不由地回到了当时知府动用家法的场景。
常钺虽然是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充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但是有一句话,他显然比任何人都要看得透彻。
那就是,自古以来,便是富不与官斗。更何况,常钺的父亲并不是一般芝麻大小的官员,好歹也是堂堂知府。怎么会处处看着这个杨家眼色行事,还宁愿让儿子蒙受这等不白之冤。
“我也奇怪。”常钺说着,开始两眼发直,盯着某一处角落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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