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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烨自然对他如何施针救治不感兴趣,他关注的不是过程,而是结局。
“我先下去。”明烨拍拍凌珏的肩头,侧身跟在了前脚刚出去的凌玥身后。
至于凌珏,华珺知道,便是他拿出一百条理由,这位都未必会动一下身子。对于已经起了疑心的人来说,与其费尽心思地主动赶人,还不如暂且压下此事,用行动让他看看究竟有没有猫腻。
华珺好一番功夫,终于收了针。此时再去看那江大哥的身上,胸前,腹部,甚至四肢处处都是被这两日的银针扎出来的小孔,此时那些小孔居然还在往外溢着一些红黑色的鲜血。
只不过才施针两日,就这么惨不忍睹。华大夫可说过,他要施针百日的。到时候江大哥这么一个大活人还能看吗?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心头闪过,凌珏注意到华珺又为江大嫂诊了脉“病疾已解,大嫂何事都不可太过忧心伤身。”
这只是出于大夫对患者的善意提醒,忧心在己,伤及己身。可是情绪若真有那么好控制,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波折横生了。
话已至此,该如何,全看江大嫂了。诚然,华珺也晓得,夫妻情深,让江大嫂不忧心伤神想必也全是废话,如若多次劝诫,反而是在教唆人家成了无情无义之徒。
因而,这里多半还是有做戏的成分在。不如此,怎能打消凌珏的猜忌。但凌珏何人,也确实不是仅此就可以安心的。华珺和凌珏都知晓。
“这便是华某最后一次劝慰大嫂了。”华珺起身“少许时辰之后,待黑血再流出一些,江大哥还需用温水洗身,就劳烦江大嫂和那边的江姑娘了。”
被这么一提及名字,圈椅上歪坐着的江采薇立时脑袋向下一沉,悠悠醒来“怎么?嫂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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