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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是那个意思。闲卿为人端正,非是怕他。”毕竟苏闲当真也算是与她有些交情,怎样也不会将他们的境地推到末路“只是朝堂上不少人各自为营,就算不是由闲卿之口传出,也必会生出事端。”
况且,她瞧着,那日京郊外一见。苏老将军对她的态度并不明朗,连苏闲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冒险。
见到平阳侯不说话,蓼阳便又自顾自地补充了一句“况且,这只不过先是玥儿。珏儿本宫打算也一并找个事由先行送走。”
平阳侯终于坐不住了,双目圆睁起来,第一次用有些怒意的眼睛去盯着大长公主“蓼阳,你是不是太过草木皆兵?这等没边没影的事情,你就要擅自做主把他们全部送离京都?”
“此事并未没边没影,就当是本宫错判了情势,未雨绸缪罢了。”大长公主岂会看不出来平阳侯的怒意,就算是夫妻多年,她也浑然不惧。
终究是拗不过固执如斯的蓼阳,平阳侯不忿地一个侧身,占据了半个床榻“既如此,早些歇息吧。”
蓼阳轻轻吐气熄掉了烛光,室里重归一片暗域。她独自褪去外衣,换上搭在一边的衣裳,又凭着感觉摸到了床榻一侧,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平阳侯的肩头。
平阳侯并没有入睡,蓼阳心事重重,他也未能好到哪里去。凌珏一事倒还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他这个做父亲的确实不能自私地将儿子拴在身边。
可是,凌玥呢?这应该是另当别论才对。
“对不起。”独属于女人的温柔嗓音响在耳畔,随着吐气如兰的气息缓缓喷洒,平阳侯的身子却忍不住一个激灵。
是否是他听错?这会是由蓼阳口中说出来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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