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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将者下了什么命令,他听着就是。
苏云起提着长枪自然也不会逗留在原处,当即寻了几处隐蔽之地,让剩下的士兵躲藏起来。自己则是径直回了将营。
此情此景下,今晚想要全身而退无异于痴人说梦,他再想扳回一城已是不可能了。既如此,便只能力争将伤亡减到最低。
而仗着埋伏,只能做到突围,让更多的兄弟保得一时半刻的生机。敌人来势汹汹,他如果没有什么足够的把握握在手上,安能抽身?
现在想来,幸而这里烽烟未散,若不是接着那火光熄灭了的黑烟,他们必定不好藏身。
蛮夷之人一心横冲,之前的箭雨一射入天盛的军营,便引得数人哀嚎不止,而后果见他们军旗也倒。一行人心头喜不自胜,很快便就聚拢了上前。
“站住!”敌方带军的不是旁人,正是此前在京都见过的葛尔。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苏家军的营帐,恶狠狠地呸出了声“着火的箭雨都没能射死他,还真是命大。”
“将军,那个他是谁?”有不看眼色的人开口相问。
得到的自然也是一个白眼,只不过白眼过白眼,葛尔还是没什么好气地解释了一句“就是一个天盛的少将军,年纪轻轻,还目中无人。”
他本是不擅中土的语言的,奈何天盛欺人太甚,上到那皇帝小子,下到一个侯府世子,一个少年将军。回了黎琯,他便日日向公主讨教,总算习得了一些中原的语言。
“战旗都保不住了,可偏偏他的将营前还一副完好的样子。”葛尔满脸不屑,想到灰溜溜地被迫离开了京都,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啊,葛尔将军,你看,将营前也不太平。”多嘴的人定睛去看,发现那里也是一片岌岌可危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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