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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男儿,还怕破相不成?这不过是小惩大诫。
葛尔并不掩饰地翻起一个白眼,即便他此刻处处受这小子挟制,可是心里却依旧不甘心“自然是在酒里下了东西,要怪就怪你们中原人太过贪心。”
他早该想到的,那些军资有问题。苏云起一脚飞踹在了葛尔的胸膛之上“下令撤兵,不然拿你去威胁你们的修容公主。你想,她会不会答应?”
“你怎么知道公主她在?”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葛尔就意识到了自己多言,慌忙住了口。
这是黎琯内部的事情,此次随军出发的都是久居族内的族人,并无什么身份不明的外来者。照理来说,这样的消息并不会外露。
由此可见,这小子多半是在诓他的话。
“愚蠢。这样显而易见的东西,犯得着用话诓你?”苏云起又加重了一些脚下的力气“还不下令撤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北疆各部如今都兴了兵争夺地盘。这个节骨眼上,黎琯倘若损失一员大将,你猜猜修容公主会否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敢!”葛尔完全被动,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除了放狠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可以证明他真的是很生气以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敢不敢能怎样?现在你人都在我手上了。”苏云起挑眉,看了眼厮杀在一起的人群“我觉得,抓一个公主做人质,是不是比杀你一个将领要好使得多?”
葛尔的脸上正大滴大滴往下淌着血水,面色苍白到骇人。而就在他心口处,正抵着一柄闪着锐利寒光的长枪。
即便如此,仍不见葛尔半分犹豫退却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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