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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喝酒误事。”趁着凌珏惆怅发愣之际,常钺总算是目的达成,一把夺过了酒壶“我不喝,你也不许喝。”
那酒壶也不知是被凌珏揣在怀里揣了多久,轻轻地摩挲过表面,在这数九隆冬的时节,竟还有一些余温尚存。
“你可真行。”常钺说着便掀开壶盖,尽数倾倒在了地上“藏这么久,要不是我发现,你今晚是打算一个人不醉不归不成?”
凌珏没有言语,他知道他的反常,早已被常钺看在了眼里。他既知道多做解释,亦是徒劳的越描越黑,却也不想把他心中藏了许久的不平就这样坦然揭露于人前。
因而,似乎只有沉默不语是唯一应对的好办法。
有些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从相识到相熟的日子根本算不得长久,但却像是自己一早生在肚子里的蛔虫,竟像是旧相识的老熟人一般。
这么思量着,凌珏不由地去打量起常钺来,待正对到对方一双明显比自己清亮很多的眸子之后,凌珏才不得不开口。
只是,口虽然开了,说的却是一些不相干的事情,至少是和他的心事重重而风马牛不相及“以后在侯府里走路,当心着脚下。”
“什,什么意思?”常钺思量不及,却见凌珏迈步早已走远了。
为什么在侯府里走路要当心脚下这个问题,直到第二日常钺被一道圣旨宣进了皇宫,才总算明白过来。
凌珏借口同样有事需禀,便陪同着常钺一同入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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