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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钺讪讪地罢了手,讲真的,他还是有些对这个样子的凌珏发怵的。
何止是认识不久的常钺被他这个样子吓得一愣,便是夏桑都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开口就是求饶之言“珏公子,婢子求求您,瑶嫔娘娘的事情不敢再耽搁了啊!”
常钺听到现在,基本也大致猜出了一些。这个唤做夏桑的宫婢此前应该是侯府里的下人,正如凌珏所说,这是他们平阳侯凌家的家事,他的确不应插手。
凌珏的眉头反而松快了不少,只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是巧妙的弧度,似笑却是非笑“夏桑你怎么总是学不乖?”
夏桑耷拉下去的肩膀抖动得愈发厉害,整个人趴伏在地上,显得异常地可怜“婢子,婢子现在绝对再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常钺见状还是不忍心得厉害,却更明白,这个时候不是他该插手的。
凌珏依旧不肯让路,横在当中,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他记得这个夏桑不安分守己的过去,也更加记得她甚至想要卖主求荣的恶劣行迹。
在他这里,夏桑甚至早与罄竹难书的奸佞邪臣不相上下了。那日赶她出门的时候,是玥儿再三阻拦,如若不然,当时便要让夏桑付出些代价来“瑶嫔让你做什么?”
凌珏之所以说夏桑学不乖自然是有原因的。她既然此前一直服侍在凌玥身前,就应当知道,他们兄妹二人早与凌瑶不和。如今冤家路窄,再度见面,她既然还敢拿凌瑶来压他,可见是不知死活。
夏桑垂首,也知晓,她如果再不交代清楚,珏公子是势必不会放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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