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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人啊!”明烨顿感乏味得厉害“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整日就将恕罪什么的挂在嘴边。也罢,这些时候过去了,想必你气也喘够了,就说说你查出了什么?”
“是。”一提到自己所查到的事情,安鹿便异常兴奋了起来,就连声音都恍然拔高了好几个度“通州如今积雪成灾,景安王也的确拨了不少的钱粮用以赈灾。”
明烨听得这话心内宽慰许多,自己还当是皇叔存了另有的心思,蒙骗了他这个当陛下的“既如此,朕也不能让通州的百姓再受苦难,回头从国库当中调些银钱下去就是。”
“不,不是啊!”陛下一向沉得住气,可方才居然半路截断他未完的话语,才搞出了这样啼笑皆非的结论“微臣还没有把话说完呢!”
“那你怎么不继续回话?”感受到了话锋当中潜藏的那陡然一转,明烨的脸色立时僵在了那里,似是有些愠怒之象浮上了脸庞。
是陛下您截断了臣的未完之言啊!这话安鹿也只敢在心内反复腹诽个几句,根本不敢表露半分“微臣,微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真的,不论别的,就为他这个蹩脚极了的自我揽过的蠢话,安鹿恨不得一记耳光就劈脸打下。
还当说不当说,这可真不像是一个弹劾遍了满朝文武的言官会说出口的话“通州如今虽是冰雪的痕迹犹存,可是,灾患已然得到了有效的治理。难得的是,此次的天灾当中并无一人丧生。”
一口气说到这里,安鹿却是不得不主动停下来看看陛下的脸色了“据臣所查,这皆是景安王动用了他多年的俸禄以及私底下的积攒。”
别的尚且不知,但如此一看,可见景安王的家底也算深厚有余。拿了自己的钱来帮助灾民渡过难关不说,进个京还可以带串常人连见都没有机会见到的东珠来炫耀。足见其人在通州应是敛了不少的钱财。
不过,和之前一样,之后这些属于自己猜测的东西,安鹿却不敢轻易说出口了。他只需要做到据实已告,剩下的就要看陛下自己的理解如何了。
明烨当然听出了安鹿话外的意思,只是那是安鹿一人的无端所思,和他这个陛下还毫无关联“既然局势已稳,那皇叔又为何上表自请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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