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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惊异于凌瑶的兵行险招,如果此事东窗事发,那么凌瑶可就是犯了真正的欺君之罪。
前遭瑶嫔的用计,终究是让需要顾忌涉及到的双方太多,如此一来,就算是陛下恨得牙痒,想正大光明地给出她应有的处罚也是极难。
会不会是她真的被阿若的一惊一乍给带偏了?毕竟那丫头疯起来,东想西想的东西也的确不怎么靠谱。
秦秋水讪讪地笑了笑,眼帘垂下之余,已是掩去了窗外大盛的光线,也是此时,终是注意到了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
入宫多时,可她与陛下不过只见过寥寥几面,就是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难道到头来,却连一个处处使计的瑶嫔都比不上吗?
秦秋水只哀叹了一声,宫中是非太多,能得到齐心之人自然是最好不过,但她也不想让自己泥潭深陷。
瑶嫔那里如何,龙嗣是真也好,抑或只是凭空捏造的妄言也罢,却总不关她的事的。
阿若那等惊人之言,只是初始听来足够地晃人心神。现下再静下心来之后,其实便也如天边垂云散去一样无足轻重了。
倒是玥儿,平阳侯府被珏世子搞出得那么大动静,在寻常巷陌里说不定都不是什么秘而不宣的事情。更遑论,是在消息如此四通八达的深宫里。
秦秋水一脸忧色,不禁更是咳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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