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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陛下不予插手,那么说他是通州的君,也不为过了。
明晨,以至于他脱口言道的时候,险些都快忘记了自己竟是还有这么一个名字。
一出口,都是满嘴的干涩与拗口。
太后也是依稀记得,先帝唯一幸存下来的这个皇弟好像是叫做这个“陛下不听劝,大臣们也在哀家的提点之下,纷纷上书过了。只是,效果适得其反。”
离开通州之地,前往京都的时候,景安王就没有想过,此行会是天随人愿一般的顺利。
只是自以为有太后的相帮,切实让景安王松懈过了一段时间。眼下来看,还是他太高估了皇家那稀薄到仅靠血浓于水而维系着的亲情。
他便不是孤军一支,有贵人相助,也还是比想象中要愈加地困难一些。
“此时恰逢年关将至,皇弟不若就暂留京都,一来也好让陛下同哀家尽尽地主之谊,免得传将出去,外人还要道是我们皇家不知礼。再者言之,通州之难不也未除吗?”通州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他们都是心知肚明。
不光他们心知肚明,朝中上下,想必知道内情究竟为何的,也不止是一个两个。
只是,下了懿旨的人是太后,景安王此次又大摇大摆地入了宫,少不得引人注目了一些。
一些你知我知的虚假妄言,甚至是比那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都是更为必要的存在“景安王切莫焦躁,陛下朝务总得一项一项慢慢来过,欲速不达的道理,皇弟也想必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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