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别说是私相授受的物件,就连与人来往的信函都不见半点影子。除了这屋中四下里举目可见的书册,凌珏的房间倒真的堪比雪洞一样乏味单调。
隔着门板,李太医将自己的耳朵紧贴了上去,“娘娘,不好了。”
他亲耳听到外面有人临近的脚步声,因为略显杂乱,且一前一后,所以应该能判断得出来。再说了,吻合这个时间点的人,也便只有易风和流云这两个书童了。
凌瑶因为苦于一无所获,且心急如焚又不甘心就此罢手,不禁一气之下便怒火中烧了起来。她似是骂骂咧咧了一句,继而便又一脚踹在了屏风之上。
屏风全部被拉开展放在了屋内,用以形成内外两个还算独立的空间。
因为这一个忽然而至的外力,险些摇摇欲坠的屏风差点儿坏了事。
最后还是靠李太医一个箭步上前才勉强扶稳了“娘娘您稍安勿躁,可千万别忘了,您现在可是怀有龙嗣的人。”
听到这话,凌瑶才算有了片刻的冷静,她不断地在口中重复着这句话,“对,你说得对。”
正因为她知道自己如今这表面的风光,都是要靠着这个龙嗣维系。所以,她才不能放弃眼下每一次的机会。
更何况,时至今日,能助她一臂之力的人,似乎也当真只有景安王了。
只要沿着这个方向再一次地去深入思及一遍,凌瑶便愈加地心忧“所以,证据到底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