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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再清楚不过,分明是不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人人都知,这样的巧合完全就是鸡毛蒜皮,谁会把住不松口呢?但凌瑶便是个特例,如今这特例也终于是宽容了一回。
易风流云自然是巴不得地逃之夭夭,此刻二人端着火盆已经是绕到了屏风之后。
李太医看到二人,竟是有些慌乱地起了身,并且还露出了一个十分局促的笑容“施针之时,由于寒气外泄,正是世子最受不住寒的时候。娘娘她,她说得也是话糙理不糙。”
他并不知道为何自己出言便是在帮着瑶嫔说话,自己不过只是想掩盖住内心的心虚不已而已,大可以闭口不言这些。更何况,不过就是两个书童,完全没有做解释的必要。
这样,似乎反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事后想到这一层面的李太医却是后悔不已,得亏易风和流云既不是那天性机警的人,也没有往深处去想。
他的行事多是破绽,若是被多心的人抓到了不妥,顺藤摸瓜着一探寻,岂不是反受了这话的害?
易风瞧了几眼凌珏,有些不大确信地问了一句“李太医,不是小的多嘴,公子这怎么,怎么倒像是给昏了过去?”
这个问题,他一早便想到了对应之策。更何况,是面对着完全不通医术的人来撒谎,本不算什么难事。
因而,这一回的李太医面色无异,甚至是满脸堆起了笑来“这病缠了珏世子许久,将身子也拖垮了大半。如今我这几针一来是为他驱了寒毒,二来也是让他好好睡上一觉。一觉起来,这病也便可以好个七八成了。”
正如瑶嫔所说,他这个太医做得好生窝囊,既是有着真才实学,那便不必如宫人一样的谨小慎微。但他却还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这种情况才是最为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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