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平阳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连日来阴雨密布的脸上居然罕见地漾出了一丝笑意“这个孩子,倒是难得的用情至深。”
凌珏一时气结,不禁站起身来“父亲!你怎么能把这些毫无根据的东西拿出来乱说一气?”
平阳侯的关注点难道不应该是苏云起自己的身子没有将养好,却跑出来瞎逞强了一番,最后什么都没有干好不说,反倒还拖累于他吗?
闻言,平阳侯抽了抽嘴角。
他不明白,珏儿这对苏云起的满腔敌意究竟是为何而来。他瞧着苏少将军本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少年人,若是他还恰巧真有这个心的话,与玥儿倒不失是一对璧人。
不过这些话仅仅只是存于心间,平阳侯并没有再说就是了“珏儿提醒得在理,是为父思虑不周了。”
只是这当中却还有一桩比较棘手的事情,便是以凌珏之名是再也请不出来苏云起了。
虽有蓼阳多番的告诫在前,但平阳侯显然已经是顾不上这许多了。毕竟,那些旧事真正关乎的人是苏闲,又不是苏云起。
平阳侯当晚便以自己的侯爷之名去请了苏云起过府。
那日凌珏与苏云起同去同归的事情被苏老将军得知之后,苏云起的行动便受了禁制。若不是平阳侯这样的身份去邀,苏云起怕还当真挪不出了自己的府邸。
“晚辈苏云起见过世伯。”尽管下人通传的时候并未言明这遭是为何故,但苏云起心里多多少少都是猜到了一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