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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费心思量,这话终于是被景安王提到了重点之上“皇嫂还觉得,这事可以长长久久地隐瞒下去吗?”
便是不能,又能如何?太后只觉得好笑“那依你之见,我们又能如何?”
是一个违了诺,一个冒着失了封地的风险,也要去与人撕扯个两败俱伤才肯就此罢手的吗?
“收手吧。”太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手还未从遮挡的眼前放下,便开始了她语重心长的谈话“凌珏的事情,我们尽力而为,让陛下心中对此多少有几分警醒,便已是足够。”
时至今日,景安王亦有很多她无法看透的谜团。诸如,景安王千里迢迢地入京既不是为了通州灾害,难道就只是为了一早斩除掉凌珏在朝中的仕途之路?
这许多的谜团,便是如今,太后也是丝毫不得其法。但她并不会去深究,那便是因为无论景安王另有着什么打算,这些日子以来的查探以及从先帝留其一命的行为来看,谋夺不该有的心思,他还确实不曾生起过。
“景安王,能否同哀家说说?”诸般疑问存于心底,真的已经太久太久。太后既思量不清,如今的话赶话便也是时候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你对凌珏穷追着不放?”
“数日前。”即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景安王也选择做了部分的隐瞒“有京都来的人去到了通州之地。从其口中,本王才探知到了一些京都如今的情形。”
适时的去保留各自的秘密,亦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
如此简练的回答,足可见有哪些话是景安王觉得无所谓的,又有哪些是景安王根本就不想透露的。
纵使只是这寥寥几句,也已是给了太后莫大的提示“你说的那位,应是与凌珏有旧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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