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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陷入回忆的明烨似是停顿了很久,咽喉处竟是有些不自觉地苦涩起来“也是。”
“那么,陛下……”秦秋水彼时已经将古琴整理好放进了琴套里,只抱着它立在了亭外“您现在可有决定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总是古人在夸大其词,不过一瞬的拨云见日却是切实存在的。
与秦秋水谈过了这样一场,心内似乎还当真宽阔了许多,明烨见她有走的意思,便将目光投向了秦秋水的身后“你可有带着灯笼出来?”
因为秦秋水欲要起身回宫,匆忙熄掉了亭中那唯一的光亮,这四下里很是配合地霎时便又变成了来时一路上的黯淡。
“是臣妾的疏忽。”秦秋水轻轻咬了咬下唇,她一向最是熟悉这条路,本想着一切从简,而且也有着不想惹人注意的因素在。
是成全了自己,却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边遇到了陛下“不过,这条路臣妾是认识的。可以为陛下带路。”
“朕记得……”俗话都说,无功不受禄,他可不想欠下这笔人情债。什么债都好还,偏偏就是这人情债,最是让人头疼“你的经萱宫,好像和太宸殿有着不短的一截距离,可以吗?”
自认为一朝得势的瑶嫔也好,有着人前人后不浅名声的婈妃也好,她们几个妃嫔的住处都是由他亲自安排的。
为的就是尽可能地离太宸殿远一些,也好借此让那些聪明人知道知难而退。
不过现实却是,就算有人知晓了他这个陛下的用意,也还是不管不顾地如飞蛾扑火一样扑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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