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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风流云,这里自有父亲母亲,你们二人就先下去吧。只是莫要走远,就在这门外守着,没有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凌珏面色如常的嘱咐了一通下来,只是半点笑模样都没有。
侯府地大,下人众多。正所谓人多眼杂,如果不是贴身的几个知根知底,换了别人来,却又是不好放心的。
方才因着凌玥在,还有知秋这个可以安心的。眼下她们二人既都不在了,自然得找可以代替知秋守门的人来。
这是凌珏的意图,易风流云却不能尽知。
在他们眼中看来,没有半点笑意的样子,哪怕是谦逊有礼的笑意都没有,这放在凌珏身上,就很可怕了。
“世子让你们下去守着就下去守着,还站在这儿干嘛?”平阳侯只感觉今日事事难以顺心,怎么可信的几个下人却一点儿都不机灵。
“是。”易风流云听出了平阳侯话语中已经快要耗尽的耐心,再不敢出神妄自去想很多。
“景安王派你们几个来,是有十足的把握?”凌珏逼迫着自己将发生在蓼阳大长公主身上的前朝往事强行按压了下去。
在他看来,与其遵循往常那般的千篇一律去拷问其人的来历和目的,倒不如直来直去地好。他就怕,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正是因此,在一开始去找易风流云将人带来的同时,他还另拿着自己的贴身玉佩派人入了一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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