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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情景的太后,明明是该松口气的,可她瞧着明烨的神情,分明是知道了些什么“景安王你说了什么?”
景安王一直跪在殿前,上半身虽然保持着的是卑躬屈膝的样子,但一双眼眸当中分明无半点惧色与惶恐不安。
这鲜明的差别落入了太后的眼中,反倒是引得了她更加地不自在。
“皇嫂你难开这个口,本王我也受制诸多。”景安王的眉头低了一低,似是意有所指“可是上天都难看下去,他们侯府多行不义,如今这个风浪可不是我要掀起来的。”
太后并不是一个愚钝的,这太宸殿内只有他们几人,地上躺着的那个名唤今歌的女子,应该就是给了景安王这样一个言说的机会“先皇放火烧了宫阙殿宇,下令诛杀了旧城的宫人,都只为了保住蓼阳的性命。”
太后再不比从前,如今走到了这样的一步,她又何必在提起蓼阳的时候遮遮掩掩的,挑开来说,反而还能少些污浊混沌。
“他们二人,为了一己私欲,已经是行了诸多天理难容的事情。”提起这几乎是夜夜入梦的源头来,太后的心内就总有一股压也压不下去的怨气与恨意。
那二人,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却是她曾经最为看重的挚友,可偏偏就是这二人的结合,给她带来了终用一生也无法舒解半分的疼痛。
“其后竟是做了那等不齿之事。”太后咬着牙想要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自从凌珏降生的那天起,她就开始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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