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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苏老将军是如何安排的了。”道士不紧不慢地将头上的斗笠扶正,虽摆出了一副要走的姿态,可话里话外却又是将难题抛给了云山雾罩里的苏闲。
“嘿?你这个人!”苏云起简直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要佩服一下他的自来熟呢,还是要骂一句其人苦心设计出的步步为营呢?
不管是哪个,合着是把他给诓骗进去套牢了。
“府上只有我们祖孙二人,客房倒是有剩。”无外乎就是先给这个道士找一处地方安置下来。至于其人究竟是信口胡诌,还是真有些真才实学,到了戌时,一切自然可以水落石出“张伯,给这位道士师父安排房间。”
戌时就要拿出证据来,苏云起可有些按捺不住,干脆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且慢,张伯你备些热水给祖父擦擦身驱寒,至于这位道士师父的房间,我来安排。”
道士欠身谢过,他能知晓苏云起的名字,并非是进京前后的有意探查,也不是惯用的什么玄门之力。只是凌玥在他的面前数次提过,听来还是一个心中有数的有为少年。
不过眼下看来,却还是少年心性,总少不了风风火火的冒冒失失。
“苏少将军放宽心。”道士出言以做安抚,“说是戌时,晚一刻都不会耽误。”自然,早一刻,苏云起也休想从他这边探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要知道,并非是他愿以袖手旁观,只是,不到戌时,天象无法作为他说话的有力凭证。
时候不到,即便实成,也难以漂亮,到头来,还不是留人诟病。
看着一日将尽,天色重又归了昏暗暮色,凌珏才敢没入沉沉的天色之下,找了处人烟稀少的客栈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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