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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阳看出来了,平阳侯也看出来了,只是谁都没有去行劝阻之言或是让其人清醒一些。只因为,那些阴暗丑恶的,不过是赵姨娘这个死囚自顾自的臆想罢了。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倒是几个狱卒难得地凑在一起聊开了天来。天牢的守卫向来森严,为防一些重要信息的外露,便是狱卒之间都鲜少进行过言语上的交流。就是相互之间的几个眼神互递,都是很少有过的。
平阳侯众人被打入天牢这么久的时日以来,还从未见过那些狱卒直接张嘴聊天这样无所顾及的。
不禁去侧耳倾听了一番,只能听到有人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感慨多些,还是可惜多些“谁能想到华大夫那样的一个好人却是个巫医呢?”
此话一出,黑暗的四周立马就有人起了反驳之言“你可别给他脸上贴金,往日的他也是个性情古怪的。虽然是说帮助了不少穷苦百姓,可同他打交道也是真的难。”
“哎,行了行了。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终于有个聪明人肯站出来说了话。
在他的几句言语下,这场看起来大有经久不息之感的谈话才得到了暂且的中止。当然,他们的谈话实在不适合在天牢当中,中止之后什么会再起那只是地点的区别。
“侯爷?”赵姨娘跌跌撞撞地起身走了几步,凑到了平阳侯牢房的近前“你听到了吗?他们说的,可是妙春堂的华神医?”
放眼京都,还有哪个华大夫值当别人用了如此多的心思去描述讨论的?
平阳侯深吸了一口气,他如今都自顾不暇了,对那华大夫的事情也只能是过耳听过就算了“确是那妙春堂的华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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