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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凌玥点头,只是她不曾告诉道士的是,如若可以保持这样的状态下去,似乎提供给抚宁一个借以栖身的地方,也未尝不可啊?
会有人是生来的敌人吗?答案应该是,不会。什么是敌,什么是友,要不然就是触及了一方的利益,要不然就是另有原因可以共同携手。
若是抚宁不再威胁到她了,那他们之间的敌意似乎也就该荡然无存了。
“你干嘛?”一个妇人强壮着胆子,怒目而视地看向苏云起“退,退出去!”
苏云起两手撑在木板上,却是说什么都不肯离去“婶子,你听我先把话说完成吗?”
“不听。”妇人还是很凶,只是奈何她的力道总是无法与苏云起相比的,又试着把门合了几下见徒劳无功这才放弃了。
认清了现实,态度自然也就和软了下来,妇人开始哭丧着个脸“苏少将军啊,您就放过我们这一家老小吧。您说说,我们这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如何给你写那什么联名的劳什子啊!”
不仅是这个原因,妇人虽然不曾读过一日的书,但某些道理却还是翻得很清的。
那书上若是没有名字,便不曾有白纸黑字的证据,便是局势再如何变化,都不会波及到己身的。
但若,因此而惹恼了陛下,按照名单追查下来,那在纸上留名的可就一个都逃不掉了呀。
他们虽然比不得苏家这样的家大业大,但也是勤勤恳恳安于好好过日子的京都百姓,冒这样的风险实在是不值得。
“婶子,你的担忧我都懂。”苏云起还是想再试一把,只要还未穷尽他的言辞,便不能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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