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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弟,刚才生气了么?”为恐文木被如此美景感染又提出要吟诗,姜尔雍连忙打破安静问道。
“熙哥哥,”文木突然意气消沉,一脸的不高兴,“你是不是觉得我心智不正常啊?”
“闲弟何出此言?”姜尔雍心下一惊。
“子雅桑刚才抚的曲子,明显就是冲我来的,把我作为他的病患,想用琴音来控制我心智。”坐在石凳上的文木很是伤心地望着远山。
“是愚兄考虑不周,让闲弟误会了。”姜尔雍赶紧走过去把文木的脑袋搂到胸前。
“熙哥哥要是觉得我性情暴躁,为人狠戾,那我下次杀仇人时手段尽量温和一些就是了,不但让他们保全尸身,而且就像睡着了一般死得安详,只求熙哥哥不要嫌弃我。”文木闷声道。
“对不起,愚兄错了,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姜尔雍轻轻地抚着文木脑袋,“我家闲弟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削人脑袋开胸剖肚,我也跟你一样,凭他们犯下的罪行,怎么虐杀都不为过。”
“熙哥哥不反感?”文木两手抱着姜尔雍的腰身,抬眼问。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反感呢,”姜尔雍笑了笑,“昊儿回儿不也说我跟换了个人一样么,说天天开开心心的,比以前有活力,这都是因为有闲弟在身边呢,能让闲弟重新回到身边,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去感谢上苍,闲弟就是我的第二条命。”
“熙哥哥让子雅桑抚琴给我听,不是要消除我心中的暴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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