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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宁兄,你这是……”文木突然跪倒在闵柔荑面前,把吕竞之吕静娴他们一干吕氏子弟唬得不行。
“庭中长葵,阶上生苔,门楣成灰,故园不再。自从烂柯山闵氏一族灭门之后,世上便没了闵闲,只有苟活于世的文木,不孝侄儿文木文维宁拜见姑姑。”文木说完,匍匐在地。
“姜谷主,这是……”吕静娴指了指地上的文木,“孤鸿散人真的是闵济世先生的孙儿?”
“正是我家闲弟。”姜尔雍颔首道。
“济世先生在天有灵,该有多欣慰啊。”吕静娴心里却是狠狠鄙视了一番姜尔雍,我问的是闵家子弟,你答什么自家闲弟,生怕人家不知道你们有多恩爱似的,什么意思呀,在我这个没嫁出去的老姑婆面前臭显摆啊?
“你真是闲儿啊……我的好闲儿啊……”才止住哭声的闵柔荑又是喜极而泣,还没说上两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打紧,让他们忙活去,我带姜谷主和几个高徒后山去走走,欣赏下天柱山风光。”吕静娴看了看慌作一乱的吕竞之他们,处变不惊地对姜尔雍道。
“甚好,有劳吕门主了。”姜尔雍施了一礼。
“听说姜谷主新收的弟子是寿州怀野散人的儿子?”吕静娴看了看朱吉龙。
“小的朱吉龙,家父正是怀野散人。”朱吉龙在后面赶紧上前两步,向吕静娴施了一礼。
“能入姜谷主法眼的,定然不俗。”吕静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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