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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可同意儿的决断。”裴清行最后看向裴正。

        裴正叹了口气：“你做得很好。”

        裴清行起身到萧氏面前，再次跪下：“儿不孝，请母亲为自己所为，向二叔一家道歉，向蓁蓁道歉！”

        萧氏终于开口，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我乃她生母，你要我向她道歉？！”

        裴清行眼神沉静：“错了便是错了，母亲做错了事，便要认错。”

        “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可知什么是孝道？！”萧氏声音尖利，“你如今，便是要忤逆于我？！”

        裴清行重重地磕下头去：“请母亲向二叔一家道歉，向蓁蓁道歉！”

        裴清渊红着眼，也跪在萧氏面前：“请母亲向二叔一家，向蓁蓁道歉！”

        头重重地磕在地面，裴蓁蓁看着，那种无人能言说的孤寂再次蔓延在她心上。

        你们怎么那么蠢呢？你们当她做母亲，可在这个人心中，从未将你们视作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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