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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还醉不了。”裴蓁蓁没有看他。“你今日心情似乎不大好。”

        “很明显？”王洵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有些无力，我突然发现，自己能做的，实在太少。”

        他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些重要的回忆，攸关整个南魏的回忆...

        王洵今夜有些神思不属，故而也没有发现裴蓁蓁的不寻常。

        好一会儿，他终于意识到什么，侧头看向裴蓁蓁：“你来寻我，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裴蓁蓁转头，对上他的目光：“王洵，你可知，什么是欢喜。”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

        “许是知道的。”王洵虽不知她为什么这么问，还是答道。

        他神情温柔，眸中仿佛盈着漫天星河：“你于我，便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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