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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和他聊天啊！”周励回答，“我的确和他讨论过这个案子，因为我想看看真正的犯人会不会露出马脚，不过他藏得挺好的。然后我就和他聊起犯人为什么这么久不作案，如果犯人现在还出来作案会怎么样。我知道他就是犯人，所以格外认真听了他的话。他也提到犯人一定年纪大了，作不动案子什么的。后来我就告诉他许天蛟阁楼里有个很瘦的姑娘。”

        “你怎么知道的？”

        “许天蛟也是个怪人，他们家装了监控的，我黑进去看到的。”

        包阳和一边的记录员都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人确实有些手段。

        “后来温慧茹的行踪也是我告诉他的，我也知道他借我车出去是去犯罪。不过我在车上也装了监控，他在做事的时候，我都知道。”

        “……你这个爱好已经触犯法律了。”事情水落石出，正是因为他的一步步“引导”，柴晋才会如此顺利地犯下案子。“窝藏、包庇罪肯定逃不了。”

        “窝藏包庇？”周励有点慌，“要判刑吗？判多少年？”

        包阳没有理会他，一切灰暗至此清白。他睨了一眼身边的男子，最可悲的便是这十二年后死去的两个女孩儿，还毁于一个男人的煽风点火。一个男人穷于侥幸，一个男人则漠视法律。

        人心便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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