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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姨娘是个好的，她只是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开，等我们多去劝劝她……”

        云姨娘生怕沈初荷生气，连忙就帮曲姨娘说好话，却见沈初荷摇摇头笑道：“不用，谁都不要去劝，记得我们先前说的话吗？今晚上就是喝醉了，大家在一起发发牢骚，不会有谁把醉话当真。”

        “啊？”云姨娘一呆，还以为沈初荷是真要弃曲姨娘于不顾，她是个胆小的人，生怕再说下去，会激怒对方。不知为什么？若是别人说沈府会大厦倾倒，她不一定信，但眼前这位四姑娘，她就是有让人信服的本事，既然她都考虑得这样远了，那沈府就一定会倒霉。

        云姨娘是如此坚定地信任着沈初荷，因犹豫了好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开口道：“其实曲姨娘……她也是从前在青楼里，她那时候是花魁，日子还不错的，只是她怕吃苦，听她说很多绝色女子，一旦年华老去，还找不到人家，下场都十分凄惨……”

        “姨娘误会我了，我不是要抛弃曲姨娘。”沈初荷笑吟吟道：“而是我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知道曲姨娘是一个聪慧绝顶的人，这样的人，往往自负，在她认准了一条道的情况下，你越劝她，她越固执。俗语说聪明反被聪明误，便是如此。”

        “那……难道我们不劝她，她就能自己想开了？”

        “会想开的。”

        沈初荷十分肯定的语气，就连翟三娘都有些纳闷：“小荷，你怎么就笃定她能想开？果真如此，她这会儿就不该离去。”

        “娘，人家算计了十年的事业，现在叫她一晚上就放弃，怎么可能？但是曲姨娘的人品在这里，有我们今晚的话，她回去会好好想仔细想，她又是个聪明透彻的，不会钻太久牛角尖。”

        说到这里，便伸了个懒腰，喃喃道：“好了，酒也喝了，夜宵也吃了，该睡觉了，我今儿也累了一天。”

        “四姐姐真的要……扳倒沈府么？您……您打算怎么做？是……是要点到即止，还是要……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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