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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
翟三娘的口气弱了许多,沈初荷见她意动,连忙趁热打铁:“怎么不行?别说同处一室?实话说,您是没看见今天中午做手术那会儿,是我把他抱出来又抱进去的……”
“闭嘴,你这……你这没羞没臊的丫头,这样话也是能随便出口的?”翟三娘眼泪都快下来了:“行了行了,你进去睡吧。我守着火。”
“嘿嘿嘿!”
沈初荷挠挠头,心中暗道:看来这三从四德男女大防的观念还是深植在娘亲脑海中,要这样的话,我说点更劲爆的,是不是她就会打消让我嫁人的念头?比如说那货的裤子是我给扒下来的,什么不该瞧的都瞧见了……
转念一想:母亲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本来就在崩溃边缘,这一刀补得有点狠,别再真给整崩溃了,那她也太不孝顺。
翟三娘受到的冲击的确很大,以至于在篝火边怔怔坐了半宿,此时的她有一种预感:这孩子将来的人生,恐怕不是自己能够安排得了的。
她希望沈初荷在县城做两年医女,然后收心,回家嫁个本分老实的孩子,夫妻俩男耕女织,恩爱度日。可看女儿那架势,明显是要奔着一飞冲天去的。
这孩子……心太大了,真的不会半道儿摔下来吗?
翟三娘忧心忡忡,整夜没合眼,后半夜听着对面传来的吴青礼的轻微鼾声,甚至连这小子都怨恨上了,只觉着若没有他,女儿不至于放飞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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