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巨大。大夏建国不过百年,水可覆舟的前车之鉴,尚不算远。”
“你在胡说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么?”焦投怒瞪井长林:“如今我大夏君明臣贤,国富民强,百姓个个安居乐业,怎会有水可覆舟之危?你这分明是危言耸听,诅咒皇上和我大夏江山。”
“我亦是大夏臣子中的一员,我为什么要诅咒皇上和大夏江山?不过是看到如今情势,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罢了。昨天医女们跪六部的事,已经传了出去,各位大人可以去市井间走一走,听一听京城百姓对此事的看法。不满已经在积蓄,即便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可这种事多来几次,后果会如何?难道不知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之理?”
“这位翰林说得没错。我是武将,别的不懂,我只知道,我们将士在前线拼命,为的是保家国护百姓,这他奶奶的,要是将士们用命保护的百姓,竟然让一些番邦贼子给屠戮了,凶手还能逍遥法外,那我们的命不是白丢了?”
“韩城,你不过一个三品将军,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哦?这话当真可笑,正三品的将军没有资格说话,若我记得不错,于大人的官职乃是詹事府少詹事,正四品,是么?“
叶东风目光炯炯看着于帆,顿时就让他哑口无言:文贵武贱是现实情况没错,但这可不能堂而皇之拿到朝堂上来说。
见叶东风一句话堵住了于帆嘴巴,韩城信心陡然高涨,大声道:“皇上,臣就是个大老粗,不懂两国邦交那些弯弯绕,臣只知道,杀了我大夏的人,就要伏我大夏的法。奶奶的东瀛番子要是敢因为这事挑起战端,臣就请命出征,扬我大夏国威。”
“皇上,韩将军说得没错。”井长林振臂高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外邦异域之人,强盗成性,和他们讲礼义廉耻,就是对牛弹琴,反倒叫他们在心里认定我朝软弱。唯有先扬我国威,叫他们知道惧怕,他们才会听你讲道理,进而真心敬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