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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都成了什么样子？林大人，我就说，那沈初荷就是个妖女，您看，您看看，这还是太医院吗？和菜市场有什么分别？还有……还有那边，和尚大人争论的是隋林？他就是个学徒，他……他他他怎么敢……”

        钱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扶着林青边走边看，直在大厅里走了一圈，总算默默记笔记的武峰感觉敏锐，很快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凌厉目光，于是站起身快步来到林青面前，恭敬道：“院正大人，钱大人，你们回来了。”

        “我们要再不回来，这太医院的房盖都要被掀了吧。”

        钱昌指着武峰，愤怒道：“留你在这里，是为了稳定局面，结果你看看你，这……这都成了什么样子？”

        武峰一摊手，无奈苦笑道：“没办法，那沈初荷太厉害，一个人从头到脚，举凡那些脏腑经络血脉，被她剖析讲解的明明白白。那些学问，竟是囊括了内外妇儿等许多科目在内，也就差祝由科了。但大人们知道，祝由科在咱们杏林，向来上不得台面。所以大家伙……咳咳，都……就都听得入迷，直到课程完后，这情绪还是高涨，我……我也拦不住。”

        说到最后，武峰有些心虚：他就压根儿没拦过。那么多新知识啊，记笔记都来不及，他哪有心思去管别人讨论交流？闷声发财才是正道。

        “林大人，虽然这沈初荷是个妖孽，但她的知识当真是……宛如天授，下官觉着，院正大人下次不妨也听一听……”

        “住口，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武峰啊武峰，我看你不该叫武峰，你该叫无法了。你这是无法无天，要造反啊。院正大人浸淫杏林几十年，如今你竟要他跟一个毛丫头学习，你……你安得什么心？”

        钱昌指着武峰的鼻子怒骂，武峰跟了他俩这些年，察言观色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只看林青面容

        ，便知自己难得一次好心，却触了这两位的逆鳞，于是连忙谄媚笑道：“是是是。是我失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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