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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这么严重吧？只能说我们双方，必有一个胜出，败了的人，大不了回家种田。我不信沈妖女会赶尽杀绝。”

        “呵呵！何止不赶尽杀绝，说不定你到她面前摇摇尾巴，沈妖女还能不计前嫌，收你做个徒弟呢。”

        钱昌冷笑一声，见武峰老脸涨红，他正想得意的再刺对方几句，就听林院正恼怒道：“你们一人少说一句能死吗？对付沈初荷不见本事，对自己的同伴倒是不留情面。都记着，从现在起，安分些，什么也不要做，只等大战一起，我们便联名上书，一定要将沈初荷送上战场。”

        “就凭咱们几个，份量怕是不够。唐院判肯定力保对方，而太医院其他人，现在对沈妖女的态度，也不复从前嫉恨，这……情形不妙啊。”

        武峰苦着脸说，却见林青冷冷一笑，阴森道：“自然不能指望咱们，但除了我们之外，应该还有很多人，巴不得把沈初荷上战场，例如礼部焦尚书……“

        “不行不行，焦尚书如今自身难保，说起来这还是沈初荷造的孽，不是她为同伴出头，焦大人怎么会受牵连，将这些年收受贿赂的事都暴露出来，说不定北边战报还没到，焦尚书的家已经被抄了。”

        钱昌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武峰在一旁惊讶道：“虽然沈妖女的确有些门道，但也不至于把这事和她牵连上吧？和她有什么相干？”

        “你是不是傻？”钱昌没好气瞪了武峰一眼：“你不知道荣王府小王爷和礼部吴侍郎都对她言听计从？这次焦尚书倒霉，听说就是吴大人暗中布得局，可怜老大人一世精明，到老晚节不保，收的金山银山，最后老窝都要被端了。如果他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肯定不会为东瀛人说话。”

        “吴大人……不像是这种公报私仇的啊。”

        “这算什么公报私仇，是焦大人自己屁股不干净，不但不干净，还一屁股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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