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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荷笑得花枝乱颤,接着面色一整,沉声道:“我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我了解武大人,你对杏林一道,还是有追求的。但你知道吗?先前我教了你们那么多,不过都是基础知识,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你见过后背或者腹部疼痛难忍最后暴毙的病人吗?你知道他们的病源其实是出在心脏,因为血脉不通导致吗?你知道如何施救吗?”
“这……这也可以救?”
武峰的声音都颤抖了,显然是以前经历过这样的病例。中医的望闻问切不是白给的,虽然不能施救,但诊断出病源并不难。
“当然可以。”沈初荷在手背血管上轻轻敲了敲:“我们的血脉,其实就是一个管道,所以我外公称它为血管。血管遍布全身,可细如牛毛,可粗如面条。这个病只是因为血管粘连后被杂物堵塞,只要将血管撑开,让那些杂物能够畅通无阻,就可施救。我外祖将这样的手术称为搭桥。”
武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好半晌才喃喃道:“你是说……我们将来……也能做这样的手术?”
沈初荷沉默了,抬头看看星空,她轻声道:“现在肯定不能做,很多很多手术,我知道怎么做,但是我们没有这个条件去做。例如生病的肾脏,可以通过血型配对,换一个健康的肾脏,就可以再延寿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例如……总之很多,但是……但是只要我们矢志不渝,杏林一脉是可以发展的,甚至,我们这一代做不到,但只要将这些东西传下去,总有一天,我们的后代可以做到,不是吗?”
武峰不得不承认,哪怕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却也被沈初荷这番话勾起了心中向往和热血。奇怪,面前少女就是有这种魔力,她可以轻易召唤出你身体内连你都不知道的那些力量。
“武大人的眼睛里是有光的,证明你的心中亦有抱负和理想。好好干,千万别让它们湮灭。”
沈初荷微笑拍拍武峰肩膀,从他身旁走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武峰仿若从梦中醒来,再回头,却只见夜色深沉,连那一抹灯笼光芒都消失不见,也不知沈初荷去了哪处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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