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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万一你死了,是吧?”
沈初荷不管翟三娘在身后拼命咳嗽,直接开门见山:“你这要是死了,被你手下或者亲人找到,我……我不好交代啊,他们看见你身上伤口,一旦找着我,我说是为了救你,你猜他们会信我不?”
“明白了。”
吴青礼是个聪明的,一只手颤巍巍伸出来:“我现在就给你写个凭证,只是……这种事情暗示一下即可,姑娘能不能不要明晃晃说出来?我这心里都怕死了,你还动不动就死啊死啊什么的,这很不吉利。”
“咦?你竟然也会怕死?”沈初荷上下打量了吴青礼几眼:“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坚定地唯物主义战士呢。”
“什么?战士?我若是战士,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吴青礼自嘲一笑:“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您就不是普通的书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沈初荷撇撇嘴,却见吴青礼艰难地扭头四下看看:“有纸笔吗?”
“有。”
沈初荷从药箱里翻出纸笔,蘸好墨水递给他,一边唠叨道:“你可别欺负我没文化,看不懂,就写来糊弄我,我好歹也是识文断字的。”
“小人之心。吴某岂是忘恩负义之辈。”
吴青礼撇撇嘴,很想一挥而就,让这女孩见识一下自己的文学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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