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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么说,比她更难的女孩儿多得是,也没看爷如此上心。我记得上次流水说得那位秦淮河上的楚楚姑娘,境遇可比沈姑娘可怜多了,人家也不求什么,就求着少爷为她赎身,她愿意当牛做马,不痴心妄想。怎么不见少爷对她伸出援手?连老鸨子都暗示了,只要少许银子,就可以为她赎身。”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叶东风哼了一声:“都这样说了,你敢为她赎身?你家少爷虽然养尊处优,不似吴青礼那般多有历练,好歹这双眼睛还亮着。”
“好好好,咱们就不说那位楚楚姑娘,说说别人……”
“说什么别人?别人也配?你当人人都是沈初荷吗?”
叶东风将茶杯往桌上一顿:“我知道你是无心笑语,不过这种玩笑,日后不许再说。我一个男人算不得什么,人家沈姑娘的清誉还要不要?你以为当初她为何推三阻四,不肯进府?”
秋月没话了,嘟着嘴巴道:“奴婢的确就是开句玩笑,其实……小荷也真是奇怪,若她有意中人还好,她没有意中人,对少爷却又完全没有心思,这让奴婢好生疑惑。”
“你当我是金元宝啊?人人看见都得喜欢?就是金元宝,也有人视为铜臭,不屑一顾。”
叶东风放下茶杯,转身走出屋子,这里秋月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道:“为这么一句玩笑就生气,少爷您什么时候火气这么大了?小荷不过是回医女馆而已,至于这么舍不得吗?”
说是这么说,她却完全没多想:叶东风和沈初荷的身份,何止云泥之别?而那丫头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最是自尊自爱,坚定要强,万万不会给人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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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是怎么分拣的?林雪,你没吃饭,累的眼睛都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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