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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你还敢管我怎的？这府里可是太太做主。”

        郭妈妈恶狠狠瞪着云姨娘，却见她惨然一笑：“是啊，这府里就是太太做主，不然我怎会沦落到这个境地？不过这院子里嘛，我看目前还是四姑娘做主。我既然是这院里的奴婢，自然要听主子的话。郭妈妈这会儿离开，我拦不住，我也不拦，只是四姑娘回来问起，我可不敢撒谎。太太什么脾气我们都知道，我看四姑娘的性子，比太太还厉害些，刚才我本是好心，不敢让梅儿要贵重首饰，也没说什么，你没听见她对我是怎么说话的？我心里可真有些怕。”

        “你就只怕四姑娘，不怕太太？惹恼了太太，四姑娘未必护得住你。”

        郭妈妈气得胸口疼：太太把她派过来，就是管这院子的。结果一天不到黑，几个膀臂被卸了不说，连胆小懦弱的云姨娘都敢和她杠了，再这么下去，这荷院岂不要成了沈府的反叛。

        “我当然怕太太，我也怕四姑娘。太太要收拾我，总要等两天，四姑娘要是恼了，立刻就能收拾我。唉！我就是这么个贱命，有什么办法呢。”

        云姨娘叹了口气，接着看向郭妈妈，悠悠道：“不过妈妈和我不一样，你是太太的人，也许四姑娘会看在太太的面儿上，对你留情。你若就不肯留在院子里，你就去呗，我不拦着。”

        郭妈妈险些气个倒仰：几个丫头都被撵走了，沈初荷看自己的目光，那都是虎视眈眈的，明摆就等着抓个把柄，好把她拿下，太太布在这里的眼线，就一个不剩了。她哪敢主动递把柄？看在太太的面儿上？真要看太太的面子，那几个丫头还不用走呢。

        郭妈妈想了又想，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恶气，坐在门边等了半天，才等来几碗凉饭，所谓的荤腥，就是两碗肉汤，说是肉汤，却只见汤不见肉，这一气之下，连晚饭都没吃，直饿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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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妹妹，你也不要走远，就在这房前屋后看看，虽然比不上咱们府里花园，好歹是另一番景象。累了就回这间房，这是我办公室，你仔细看，记住了，上面写着‘沈初荷’三个字……“

        沈初荷拉着沈初梅，在医女馆慢慢走着，到自己房间，便指着让她认，忽听身后一个声音道：“初荷，初荷，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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