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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沈初荷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又转回身，冲沈初梅一笑，轻声道：“五妹眼睛里有光的样子，真是漂亮极了。可见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残害，当真令人发指。”

        沈初梅只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哦，不太懂，好像还是不要深究的好。她红着脸垂下头，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这里沈初荷急匆匆走过去，见齐兰花面色苍白，她就纳闷道：“怎么了？看见蛇了？吓成这样？”

        “不是。”

        齐兰花拿手一个劲儿抚着胸口：“刚刚……刚刚太医院武大人派人过来传信，说……说你……你之前要的那个……那个死人……到……到到到了……”

        “咦？”沈初荷眼睛一亮：“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好一阵呢。既如此，好吧，咱们医女馆的姐妹也不能吃亏，你们都和我一起去太医院，暂时先不用上手解剖，先看着就行。”

        “啊？我们……我们也要去吗？”齐兰花看起来一副要昏倒的模样：“那个……初荷，要不然……我们就不去了，人太多，你……你说话大家也听不到，不如……不如以后再说。”

        沈初荷笑道：“统共几十个人，你当是演武场上啊？队伍大后头的兵都听不见前面说话。不至于，真不至于。”

        “那……那我……这会儿也不敢去啊，你让我……你让我再……再准备准备。”

        “这种事，只靠想象来准备，没有用的，必要亲眼见到，哪怕做噩梦呢，等渐渐习惯，也就好了。”

        沈初荷拍拍齐兰花肩膀：“你看，我很有人性的，最初就和大家说好了，有志做女医的人，就跟着我学，如果害怕，只想一辈子做医女，倒不用遭这份儿罪，你还记不记得那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也要进太医院，做五品女医，怎么？这会儿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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