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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我非把那人给大卸八块不可。”沈初荷将手中药材愤愤一拧,气恨恨道:“最好别让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周水儿做梦也没想到,她和周氏样样都算计到了,唯独算错了沈初荷的态度。
在她们看来,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就算有点儿手段,也不过是个小小医女,还不是长官怎么说她就得怎么干?她难道还有胆子反驳不成?
谁知沈初荷就有这个胆子。两位医女接连找她谈话,表示能者多劳,想给她加一加担子,调她去炮制组担任组长,却都被拒绝了。
理由不多,无非就是“新来不久,不能承担重任”,或者“年纪尚轻,唯恐不能服众。”
但架不住人家占着理啊,而且沈初荷特别的义正言辞,不但义正言辞,她还会扣帽子:“不能为我坏了规矩,否则医女馆日后何以为继?”
听听,这帽子够不够大?你们敢接吗?
两位医女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沈初荷口口声声都是为医女馆着想,不想因为自己而破例。说得好像把她调进炮制组,整个医女馆都要瘫痪了一般。
两位医女明知不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却也懒得跟她解释了。这丫头明摆着就是不愿意,还费那个口舌干什么?两位医女也是很忙的好吗?
消息传来,周水儿彻底傻眼,当天就请了假去找她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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