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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明黄服饰的少年自然便是大皇子李珲圆,他听着姐姐训斥,心头微凛,却依然昂着头倔强说道:“姐姐,我们只有一个母亲,我可不认为她有资格当我们的母后,那些大臣摇摆不定本身就极不堪,我说几句又如何?”
李渔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凝重说道:“身为大唐帝国的继承者,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你,于是你更要无时无刻不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李珲圆冷笑一声,说道:“问题是父皇并没有把我立为太龘子。”
“够了。”
李渔微微蹩眉,转而问道:“最近在国子监学的如何?”
李珲圆耸耸肩,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无所谓的神情:“父皇让何明池天天盯着我,我便是想逃学也没可能,你就放心吧,大学士们如今都说我勤奋好学。”
李渔看着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心情略好了些,提醒道:“何明池兼管着天枢处的事务,还得盯着你读书,很是辛苦,你可千万莫要迁怒在他的身上。”
李珲圆不解她为何会忽然提到此事,疑惑说道:“我与明池关系还算亲厚,自然不会胡乱迁怒于他,只是姐姐你对此事为何如此慎重?”
李渔望向庭院前纷纷飘落的雪片,缓声说道:“前些日子书院、朝廷和南门观终于达成共识,宁缺日后入世不为南门客卿而是直接接任国师,但何明池毕竟是国师弟子,又深受国师喜爱,对我们得到昊天道南门的支持很关键。”
“虽说未曾问过,但以我与明池的关系,我相信他一定会支持我们。”
李珲圆想着何明池日后就算在昊天道南门里能够继承国师李青山的影响力,却没有办法坐到国师的位置上,不免觉得有些遗憾,摸着脑袋感叹说道:“那个叫宁缺的人日后只怕是个关键,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才能把他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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